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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svjszw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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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svjszwk@ok0.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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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f2h ago
提到鲍敬言,你可能会觉得这个名字相对冷门,但在中国政治思想史上,他是一个极其耀眼的“异端”人物。他是东晋时期的思想家,以其惊世骇俗的《无君论》而闻名。 由于历史久远,鲍敬言的生平事迹已不可详考,甚至连确切的生卒年都有争议(约生活于公元3-4世纪)。我们今天对他思想的了解,几乎全部来自于他的论敌——著名道教学者葛洪(《抱朴子》的作者)。 葛洪在《抱朴子·诘鲍篇》中为了反驳鲍敬言,引用了《无君论》的大量原文。这反而使得鲍敬言激进的政治观点得以保存下来。 以下我为你详细梳理鲍敬言的生平、核心思想及其历史背景: 1. 生平与背景:乱世中的“异端” 鲍敬言生活在两晋之际(约公元284年-364年)。这是一个极其黑暗和动荡的时代: * 政治腐败: 门阀士族势力极盛,“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 * 战乱频仍: 皇权更替极快,据记载当时平均两年多就出一个皇帝,且多数皇帝死于非命。 * 思想环境: 魏晋时期玄学兴起,人们开始质疑儒家的名教(礼教),崇尚老庄思想。 鲍敬言“好老庄之书,治剧辩之言”。面对现实政治的残酷,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试图修补制度,而是直接向君主制度本身发起了总攻。 2. 核心思想:《无君论》 鲍敬言的思想核心是“古者无君,胜于今世”。他认为没有君主的时代,比有君主的现在要好得多。这一理论主要包含以下几个层面: 🚫 彻底否定“君权神授” * 批判儒家: 儒家宣称“天生烝民而树之君”(上天生育了百姓,然后为他们设立了君主)。 * 鲍敬言的观点: 他一针见血地指出,这不过是“欲之者为辞”——那些想当皇帝的人编造的谎言,用来欺骗百姓的。他认为天地万物由阴阳二气化生,人本无尊卑,所谓的等级是人为强加的。 📉 揭露君主制的起源与罪恶 * 起源: 他认为君臣之道并非天意,而是“强者凌弱,智者诈愚”的结果。强者欺负弱者,聪明人欺骗愚人,弱者被迫服从,于是君臣关系就建立了。 * 罪恶之源: 他指出君主制是社会一切苦难的根源: * 经济剥削: 君主骄奢淫逸,对百姓“劳之不休,夺之无已”,导致民不聊生。 * 战争灾难: 统治者为了私利,发动战争,“推无仇之民,攻无罪之国”。 * 严刑峻法: 为了维护统治,设立严苛刑法,导致忠良被害,百姓暴骨于野。 🌿 理想社会:无君无臣的“乌托邦” 鲍敬言描绘了一个没有君主和政府的理想社会。在这个社会里: * 人人平等: “无君无臣,穿井而饮,耕田而食”。 * 自然生活: 人们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没有势利之争,没有赋税徭役。 * 和谐共处: 没有战争(干戈不用),没有城池,甚至连猛兽都变得温顺(饥虎可履)。 3. 思想渊源与影响 * 继承与发展: 鲍敬言的思想继承了魏晋时期阮籍等人的“无君”思想,但比阮籍更为彻底和系统。他也深受道家(老子、庄子)自然无为思想的影响,主张回归人的自然本性,反对一切人为的礼法束缚。 * 历史地位: 他的《无君论》是中国古代思想史上最激进、最彻底的反专制主义文献之一。虽然在当时被视为“异端”,且被葛洪批评为会导致混乱,但他对君主制合法性的质疑,对后世(如明末清初的黄宗羲等批判思想家)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 总结:鲍敬言 vs 葛洪 为了让你更直观地理解鲍敬言的立场,我整理了一个他与论敌葛洪的观点对比表: 比较维度 鲍敬言 (《无君论》) 葛洪 (《诘鲍篇》) 君主起源 人为产物,是“强者凌弱”的结果 天意安排,为了治理混乱的自然状态 君主作用 一切罪恶之源(战争、剥削、压迫) 文明进步的产物,是维持秩序的必要手段 社会理想 回归远古,无君无臣,人人平等自足 维护等级秩序,尊君治国 核心哲学 道家自然观,唯物主义倾向 儒家名教与道教结合 总的来说,鲍敬言是一位极具批判精神和理想主义色彩的思想家。在皇权至上的古代,敢于直接否定“君”的存在,这种勇气和洞察力是非常罕见的。
2000 sats
k--f1d ago
毫无晒太阳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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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f1d ago
3000 sats
k--f1d ago
@Tyler Y. Xiong 从奥地利学派或者自由意志主义的角度,Helmut Coing的《欧洲私法》一书怎么样? ——— 从奥地利学派或自由意志主义的角度来看,赫尔穆特·科英的《欧洲私法》是一部复杂且充满张力的作品。这两种思想都极为看重个人自由与自发秩序,以此为棱镜,科英的著作既是一座值得挖掘的宝库,也是一个需要警惕的蓝图。 我们可以从以下几个维度来理解这种张力: 📜 1. 作为历史素材库:揭示法律的“自发秩序” 对于奥地利学派而言,法律最理想的演化方式是自下而上的自发秩序,而非国家理性的建构。科英毕生研究的欧洲普通法 (ius commune) 恰恰是这种模式的绝佳历史范例。 · 非政治化的起源:它由中世纪的法学家和学者在复兴罗马法的基础上发展而来,独立于分散的政治权力。 · 基于理性的权威:其权威来源于学术共识和内在逻辑性,而非国家强权。这为奥地利学派“竞争产生更好规则”的观点提供了历史注脚。 ⚖️ 2. 作为法治的思想根基:对形式自由的肯定 自由意志主义的核心是个人自主,这需要一个稳定、可预测的法律框架来保障。 · 确立核心原则:科英的研究梳理了契约自由、所有权绝对等核心私法原则的形成过程。从自由意志主义看,这是捍卫个人权利免遭侵犯的“大宪章”。 · 提供批判工具:这套历史形成的法理体系,是评估现代国家干预是否正当的经典标准。 ⚠️ 3. 根本性的分歧:通向“统一”的不同路径 这是批判的焦点所在。科英不仅研究历史,更是一位积极的推动者,致力于当代欧洲私法的统一。这一点与奥地利学派和自由意志主义的核心原则存在冲突。 核心维度 奥地利学派/自由意志主义视角的批判 方法论 理性建构主义 vs. 自发秩序:科英推动统一的努力,被哈耶克视为典型的“理性建构主义”,即试图用一个自上而下的统一法典,取代历史形成的多元规则,而这可能导致“理性的僭妄”。 政治哲学 个人主义 vs. 集体主义:统一的欧洲私法往往服务于“欧洲计划”这类超国家政治目标。自由意志主义认为这牺牲了个人选择的多样性,违背了“个人是唯一实体”的原则。 法律经济 竞争 vs. 垄断:统一的私法消灭了欧洲各国法律体系间的“制度竞争”。在这种竞争中,个人和企业可以选择最有利于自己的法律,从而倒逼各国优化规则。 💎 总结 总而言之,从奥地利学派或自由意志主义的角度看,赫尔穆特·科英的《欧洲私法》一书既是一部珍贵的“自发秩序”历史档案,也是一份带有“理性建构”色彩的当代政治蓝图。 这本书的价值不在于其政治立场,而在于它深刻揭示了现代私法体系的历史根源。奥地利学派的学者会赞赏他对历史的还原,但几乎必然会强烈反对他将这些历史经验工具化,用以构建一个统一的欧洲法律实体的最终目的。 你是主要关注科英对中世纪普通法的历史研究,还是他推动当代欧洲私法统一的现实主张?告诉我你的侧重点,我可以就此展开更具体的分析。
0000 sats
k--f1d ago
沃伦·巴菲特:“如果我要给别人一些关于如何拥有长久婚姻的建议,而他们只能在伴侣身上寻找一种品质……你会寻找幽默感、智慧还是外貌?不,你真正想要的伴侣应该具备的品质是低期望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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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f1d ago
### 是什么成就了罗斯巴德 (本文为加里·诺斯2004年6月10日,在阿拉巴马州奥本市的米塞斯研究所,获颁罗斯巴德奖章时的演讲内容。) 加里·诺斯为我们展现了罗斯巴德的过人之处:他总能直击辩论的核心问题,文笔清晰、笔耕不辍,只要有机会发表观点,无论面向何种读者,他都会提笔创作。 忆往昔:初识罗斯巴德 请容我像我辈老者偶尔会做的那样,讲几段过往的经历——这些故事对年轻人而言或许枯燥乏味,但倘若你正经历相似的困境,或许能从中有所启发。我想聊聊1961至1963年,自己还是本科生时的境遇。 彼时,对我们这些保守主义者或自由意志主义者而言,日子并不好过。我们没有太多发声的刊物,没有专属杂志,能接触到的相关内容寥寥无几。身处在大学校园里,我们大多是孤身一人。偶尔能看到一些时事通讯,或是街头小报,从中能找到些许有识之士的真知灼见,他们都不认为政府的扩张是人类文明的积极一面。 我总会偶然看到默里·罗斯巴德这个名字——大多是在一些不知名的时事通讯里,以短篇随笔的形式出现,如今我早已记不清那些刊物的名字。罗斯巴德十分慷慨,总是无偿付出时间创作,因为他几乎从未从中获得过稿酬。我渐渐意识到,这是一位与众不同的人物,他言辞犀利、条理清晰,紧扣当下的各类议题,涉猎极广:政治、经济自不必说,还有哲学与道德哲学领域的问题。 那时我只知其名,未曾谋面,也没能读到他的太多著作——他的作品大多发表在我不熟悉的学术期刊上,或是一些我身为本科生无力订阅的时事通讯中。直到1962年,多亏了F.A.哈珀(人们戏称他“光头佬”,可他一点也不秃),我收到了一套全新的两卷本著作《人、经济与国家》。哈珀所在的沃尔克基金会,正是这部书的资助方。 我此前便知晓米塞斯与哈耶克,和我那个年代走上自由意志主义道路的大多数人一样,有人给了我一本《自由人》杂志——在那个年代,这本杂志几乎是年轻人和普通民众了解自由市场经济的唯一途径。从这本杂志里,我认识了米塞斯与哈耶克,也买了《人的行动》和哈耶克的《自由秩序原理》,只是读起来十分吃力。我并非经济学专业,只能利用业余时间研读。 1963年夏天,我得到了此生最好、也觉得是往后再难遇到的一份工作:每月能拿到相当于如今3000美元的薪水,只需坐在书桌前研读默里·罗斯巴德与路德维希·冯·米塞斯的著作。那三个月,我读了大量米塞斯的作品,读完了罗斯巴德的所有著作,也翻阅了罗普克和哈耶克的诸多文章,那是一段无比美好的时光。 要知道,1962年初,罗斯巴德还没有一本正式的著作问世;而到了1963年夏天,他不仅推出了两卷本《人、经济与国家》,还完成了约350页的专题著作《美国大萧条》,以及以1819年经济恐慌——这是美国首次遭遇经济萧条——为主题的博士论文。短短约12个月,他便产出了这些重磅作品,彼时我便深知,眼前的这位学者,绝对是万里挑一的天才。 我想聊的,并非自己的这些过往,而是罗斯巴德的奋斗历程。因为越是回望那个年代,就越能体会到,想要有所建树,就必须拥有超凡的智慧与创造力。那时,他没有任何支持,也没有成体系的文献可以参考借鉴。 每一代人都有各自的责任,也拥有独属于自己的天赋与资源。拥有的资源越多,肩负的责任便越重。倘若忘了这一点,你便无法明白自己存在的意义。如今的你们何其幸运:走进米塞斯研究所的任意一间藏书室,若是买下架上所有书籍,足够你潜心研读一整年。除此之外,还有自由基金的藏书、各大优秀大学出版社的著作,你的书架上,会摆满形形色色为“缩减政府规模”这一理念辩护的书籍。但在1956年,当罗斯巴德完成博士论文时,这样的书籍寥寥无几。没有庞大的文献体系可供参考,想要进行真正的创造性研究,就只能靠自己摸索——罗斯巴德便是如此。 接下来,我想谈谈我眼中他的诸多成就。 罗斯巴德的思想遗产 首先是他为我们留下的思想财富:他将米塞斯的经济学理论梳理成了结构清晰、逻辑严谨且通俗易懂的体系。米塞斯的文笔已然不错,绝非平庸之辈,但有些人擅长系统性思考,有些人则能以清晰的语言——至少是书面语言——表达思想,让人过目不忘,而罗斯巴德二者兼具。 他的系统性思维能力,纵观古今,鲜有匹敌。其书面表达能力,更是堪称所有经济学家中的佼佼者。有人或许会说庞巴维克也有这样的能力,我承认确实如此,但庞巴维克的研究议题十分狭窄,而罗斯巴德则截然相反。他涉猎所有经济议题,表述皆条理清晰,不仅如此,他还极具修辞天赋,能让自己的观点深入人心、难以忘怀,这是绝大多数人都不具备的能力。 他以米塞斯的著作为基础,重新构建框架,并以更有力的方式从学术层面为其辩护——这份力量,甚至超过了米塞斯本人,因为米塞斯并不具备罗斯巴德这般出色的修辞天赋。 直到过去十二个月,我才真正想明白一点:米塞斯为我们构建了一套包罗万象、宏大完整的经济学理论,这套理论以少数公理和推论为核心,仅凭一册著作便将经济学的全貌呈现出来。即便篇幅厚重,《人的行动》也涵盖了所有核心内容。而在《人的行动》问世之前,甚至在米塞斯的德语著作诞生之前,从未有过这样的著作。彼时的经济学教材,皆是传统体例,既无系统的理论构建,也非包罗万象,更没有能普遍适用的基本公理;虽有不少一流的专题研究著作,也有经济学家留下的诸多精辟论述,但在理论的全面性上,无一能与《人的行动》比肩。 罗斯巴德吸纳了《人的行动》及米塞斯的所有其他著作,将其整合为一套即便是非专业的有识之士,只要愿意静下心来阅读,便能理解的理论体系,这是一种非凡的能力。 在《人、经济与国家》中,他将米塞斯的全部理论成果,应用于经济理论的各个具体领域。看看书中的脚注便知,他几乎探讨了现代经济学的所有领域(或许除了那些极度数理化的内容——他知道没人会去读这类内容,即便他自己能看懂,也不愿在这上面浪费精力)。1962年,倘若一位初涉自由意志主义的爱好者,拥有足够的能力且能接触到完善的图书馆,便能通过罗斯巴德在书中留下的脚注,深入研究所有相关理念。 读过米塞斯著作的人都知道,他的作品重阐述、轻脚注。在米塞斯看来,自己的文字阐述远比脚注更有价值。罗斯巴德也认同这一点,但他还是贴心地为读者梳理出了相关的参考资料,这些脚注,也成为了1962年想要研习奥地利学派理论的初学者们的宝藏。 他文笔清晰、修辞精妙,还做了一件我这一代人,甚至你们这一代人的学者都被告知绝不能做的事:将重要观点用斜体标出,方便读者一眼识别。这在学术界被认为是不合规矩的做法,但罗斯巴德育在必行时,便会如此。当你想要回顾核心观点时,会发现罗斯巴德以一种温和、得体的方式,用斜体告诉你:“看这里,好好记牢!”彼时,有太多人需要这样的提醒,而我便是其中之一。不得不说,这让阅读变得轻松了许多。 顺带一提,我效仿他的这种写作风格多年,也时常被指责滥用斜体,但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抨击我的人,总会把矛头对准我的斜体用法。通常,只有当人们读懂了我的文字,却又不认同我的观点时,才会这样做。这其实是一种优势——你把观点清晰地呈现给他们,至少能让他们明确自己反对的是什么。 读过罗斯巴德其他著作的人都知道,他将经济理论与历史写作、史学研究融为一体,其经济史著作堪称经典,这一点从学术角度便能立刻得到印证。他唯一一部略显枯燥的作品,便是那篇关于1819年经济恐慌的博士论文,但即便如此,这部作品依然通俗易懂、见解深刻,也得到了学术界的认可。 数月后,《美国大萧条》问世,这部书却遭到了猛烈的抨击与抵制——因为书中指出,赫伯特·胡佛的政策让大萧条雪上加霜,而书的结尾更是直言,与富兰克林·罗斯福的举措相比,胡佛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冰山一角。这番言论,让民主党人怒不可遏,而书的前半部分,早已惹恼了共和党人。几乎一夜之间,他便得罪了各方读者。 这部书被尘封了整整二十年。最终,保罗·约翰逊——即便称不上我们这一代最杰出的历史学家,也是最优秀的通俗历史作家——在其著作《现代世界史》中探讨大萧条时,几乎完全以《美国大萧条》为参考依据。时隔二十年,终于有一位知名学者认可了罗斯巴德的观点。在20世纪的所有历史学家中,保罗·约翰逊是我最希望能说服的一位,而罗斯巴德做到了。 他是修正主义史学的大师,始终以米塞斯的经济分析原理为基础,挑战主流的历史解读。 他还做了一件包括米塞斯在内的所有经济学家都不愿做的事:探讨伦理学及其与经济学的关联。我想,这是因为他自视为亚里士多德主义者,这一定位十分准确。他信奉自然权利与自然法,认为政府的行为违背了这两大原则。而米塞斯及其他经济学家(尤其是芝加哥学派),绝不会发表这样的言论,他们追求的是价值中立的经济学。 罗斯巴德同样秉持价值中立的经济学研究方法,但他在研究自由理念的过程中,不断发现这一理念正是捍卫不可侵犯的自然权利的手段。米塞斯不会提出这样的观点,芝加哥大学的学者们,也无人会将自己的学术声誉建立在这一理念之上。从这一点来说,罗斯巴德是一位真正的特立独行者。 他还以米塞斯未曾采用的方式,在认识论与解读论层面,挑战那些质疑奥地利学派理论的批评者。早年,他频繁在学术期刊上发文论战,且辩才出众,不惧与任何人交锋。只要期刊愿意刊登,他便会提笔回应。即便每次论战,他都以特立独行者的身份,为当时被认为已然没落的理论辩护,他也毫不在意。彼时,即便还有人记得奥地利学派,也将其视为过时的理论。可以说,他的每一次论战,都是在为自己的学术生涯“自掘坟墓”,但他毫不在乎,一心只为捍卫这套理论。 晚年,他不再在学术期刊上与人交锋,因为彼时的学术界早已将米塞斯与奥地利学派抛之脑后,他已无对手可辩。但在50年代至60年代初,他始终坚守阵地,不惧论战。他几乎以一己之力,为我们留下了这份宏大的思想遗产——当然,他是站在米塞斯这位巨人的肩膀上,但彼时,再无其他能与之比肩的经济学巨匠。 为自由奔走的行动者 这部分内容并未见诸公开出版物,你们只能相信我的讲述。在组织层面,罗斯巴德既是一根引雷针,也是一束耀眼的光。老话说,光芒越盛,吸引的飞虫便越多,罗斯巴德也不例外——任何新兴的运动,都会吸引形形色色的人。比如,看看英国费边社的历史便知,因其立场小众,吸引了不少奇人异士。 罗斯巴德吸引了大批年轻学者,今天在场就有一位——我就不点名了,如今他也已不再年轻。他的吸引力,远不止个人魅力。许多极具智慧的读者,都能领会他思想的深度,也意识到自己在别处无法获得这样的启发,于是便开始大量阅读他的著作。而他的创作量,也高得惊人。 他就像一个独挑大梁的信息交流中心,集思想、文献、人才交流于一体。他会牵线搭桥,让那些天赋异禀的学者彼此结识。在互联网尚未出现的年代,他凭借自己的人脉,将前来求教的青年才俊联结起来,为他们指点阅读方向、提供文献资料,他的付出,堪称非凡。正是他,让一群追随者在认识论与学术层面,找到了立足之地。 米塞斯也曾做过同样的事。一战后,他在维也纳创办米塞斯研讨会,吸引了哈耶克、罗普克等一众学者,发掘了那个时代最优秀的一批人才,让他们摆脱了社会主义的桎梏。但与米塞斯不同,罗斯巴德并无任何体制内的依托,而米塞斯至少还在奥地利商会拥有一份有薪职位。罗斯巴德的收入,仅靠撰写书评,以及从资金匮乏的自由意志主义组织获得少许资助——而这样的组织,彼时本就寥寥无几。 他还营造了一种志同道合的集体氛围。我在后来的岁月中亲身感受过这一点,也无数次从那些当年的年轻人口中听到过。这份情谊,十分珍贵。他还是一位乐观主义者,在我那个年代,人们常常用“快乐的斗士”形容休伯特·汉弗莱,而罗斯巴德,才是真正的快乐的斗士。他总是笑容满面、言辞温和,即便在言辞上驳斥他人,也往往带着轻松的语气——虽一针见血,却不失风度。这一点,我始终十分欣赏。 他极具感染力,其成就让所有人为之折服——几乎没人能真正了解他的付出,但即便只是窥见冰山一角,也足以激励众人。他是所有人的榜样,鼓励着我们前行,这对初出茅庐的年轻人而言,是莫大的鼓舞。我们总会抱怨:“罗斯巴德,这条路太难走了。”可我们的艰难,又怎能与他相比?60年代,至少还有出版社愿意出版我们的作品,而他在50年代,甚至更早的40年代,在结识米塞斯之前,便已开始了这份事业。 罗斯巴德的困境 接下来,聊聊他在早年——1956年获得博士学位至1965年局势转变前——遭遇的种种困境。 在学术理念上,他是身处康德时代的亚里士多德主义者;在研究方法上,他为米塞斯辩护,坚持演绎推理,而彼时的学术界,实证主义大行其道。他以人类行动的公理为研究核心,而整个经济学界,都沉迷于用统计相关性验证理论。正如米塞斯所言,罗斯巴德与他一样,在一个相对主义盛行的时代,坚守“必然的确定性”——这个说法十分精妙。在那个年代,唯一被公认的确定性,只有光速,其余一切,皆可商榷。 他用逻辑论证阐述观点,而非数理模型;他为通俗期刊撰稿,而非学术期刊。为了推进自己的事业,他做了所有被认为“不合时宜”的事,而他的天赋,似乎也全都用在了“阻碍”自己的学术生涯上——说他是“学术生涯自我埋没”的行家,一点也不为过。 看看彼时的舆论环境吧:他身处左翼思潮的包围之中,这不仅指大学里的左翼学者,还包括他的亲友。除了父亲,他身边的所有人,都在争论40年代的核心议题:斯大林与托洛茨基之争。他说,这便是他所处的社交圈的主流舆论,他们会因理念分歧,彼此疏远,形同绝交。而他,却与父亲一起,坚守着“弱化政府权力”的理念,对政府始终保持警惕。 他带着《人的行动》的理论登上学术舞台,而在现代学术界,最忌讳的便是撰写包罗万象的鸿篇巨制。你可以写教材,却不能写通论,不能写亚当·斯密式的著作。因为这样的著作,要求作者学识渊博、掌握海量事实,还要做大量的统计相关性分析——而除了那些适合做详细脚注的小众议题,没人能完成如此庞大的统计工作。可罗斯巴德偏要迎难而上,他说:“我要写《人、经济与国家》,把所有经济问题讲清楚,并用脚注佐证所有观点。”这在五六十年代的学术界,是完全不合常规的做法。 他身处凯恩斯主义的时代,却对凯恩斯的理论嗤之以鼻;他身处中央银行制度的时代,却坚信中央银行是资本家借助政府力量为自己谋利的巨型卡特尔。即便在如今的标准经济学教材中,你也很难看到这样的观点:翻开“美联储体系”的章节,你绝不会在“卡特尔”的内容中找到相关论述。 冷战时期,他秉持不干涉、非强制、非暴力的理念;在联合国主导国际秩序的年代,他坚持地方自治、地方负责的原则。而这一切,都发生在纽约,罗斯巴德也一直生活在这座城市。他坚定地站在路德维希·冯·米塞斯身边,而米塞斯,彼时正是经济学界最受排挤的人物,人人避之不及,可罗斯巴德却主动靠近,毫不在意——他唯一的追求,便是捍卫真理。 再看看他的职业境遇。他一直生活在纽约,却无法离开这座城市——彼时,他患有某种恐惧症,我不知道该如何定义这种不敢跨过东河的恐惧,但它真实存在。离开纽约,他便会陷入恐慌;他不敢乘坐电梯,最多只能坐五层,这座城市,成了他的桎梏。他很晚才找到一份工作,在布鲁克林理工学院任教,身边都是工程师,学校甚至没有研究生院。没有任何人脉网络能为他提供更好的工作机会,因为奥地利学派,彼时就只有米塞斯这一位“前辈”。 可以说,他几乎无法通过自己的职业,去践行自己的“使命”。我对“使命”的定义,你们可以记下来:你能做的最重要的事,且是你最无可替代的事,便是你的使命。这通常并非你的工作,工作只是谋生的手段,而使命,是你存在的核心价值。 罗斯巴德认为,自己的使命,便是发展奥地利学派经济理论,捍卫作为伦理理念的自由市场,并将二者应用于对现代文明的全方位分析——包括历史、社会学、政治,而他谈及政治时,绝非局限于地方、州或国家层面,而是能对各个层面的问题如数家珍。 罗斯巴德的优势 那他究竟是如何克服重重困境,取得这般成就的?他身上,有着诸多常人不具备的优势。 他天资聪颖,且记忆力超群,看看他著作中的脚注,便能体会到这一点。 他总能直击辩论的核心,仿佛拨开层层迷雾,直奔问题本质。在我那个年代的体育界,只有一位防守悍将能与之媲美——职业橄榄球运动员“老爹”利普斯科姆,他是赛场上的噩梦。有人曾问他:“老爹,你为何总能多次擒杀四分卫?”他答道:“很简单,我只需冲上去,把四分卫身边的人都挡开,就能抓到他。”罗斯巴德在论战中,便是如此。无论对方设置多少防御、抛出多少无关论点,他都能一一拨开,直击核心,让对手无力反驳。米塞斯虽也聪慧,却没有这般能力。罗斯巴德堪称公开论战的大师,能轻易驳倒对手,而那些对手,也大多不敢再与他交锋。 他文笔清晰、笔耕不辍,只要有机会发表观点,无论平台大小,他都会提笔创作,这便是他的一大优势。也正因如此,他吸引了大批追随者。人们慕名而来,因为他从未停止创作,即便只是在小众的时事通讯和杂志上发文,即便没有稿酬或稿酬微薄,他也从未放弃。这些发声渠道,让他得以培养出一代追随者。虽未能从中获得收入,但这是他践行使命的方式,而非谋生的手段。 他的一大幸运,便是遇见了米塞斯。1949年,米塞斯的《人的行动》《社会主义》已出版,《货币与信用理论》也早已问世,罗斯巴德得以接触到奥地利学派的核心理论。他并非简单阅读,而是将这些理论融会贯通,内化为自己的思维方式,并灵活运用——这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米塞斯因躲避纳粹,从奥地利逃往瑞士,后又辗转来到纽约,并在纽约开设了每周一次的研究生研讨会,还允许非注册学生参加,罗斯巴德便是其中一员,这对他而言,是难得的学习机会。 他始终保持着强烈的好奇心,世间万物,皆能成为他的研究素材。即便面对一些看似稀奇古怪的事物,他也能从中发现乐趣,并将其与奥地利学派的经济原理相结合。 他还是一位出色的阴谋论研究者,他之所以认同这一研究视角,是因为其与奥地利学派的理念相一致:方法论个人主义认为,个人的一切行动,皆是为了改善自身境遇,因此那些所谓的“非人格化的社会力量”,不过是虚幻的概念。这与奥地利学派的立场高度契合,罗斯巴德对此深信不疑。 因此他认为,想要理解人们的行为,要么直接询问,要么研读其著作,再顺着利益线索探寻真相。在他看来,政府是一个具有压迫性的机构,而这种压迫,却能被一些人用来谋取私利。于是他便着手研究,那些试图扩大政府权力的人,背后有着怎样的利益纠葛。 不得不说,在学术界,研究阴谋论无异于自毁前程——除非你是马克思主义者。马克思主义者研究阴谋论,是被认可的,而其他人,则绝不能触碰。但罗斯巴德偏要做,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也让他在学术界举步维艰。 他始终乐观开朗、谈笑风生,即便与人论战,也不失风度,这些特质,都是我们大多数人所不具备的优势。还有一点,很少有人提及,却至关重要——沃尔克基金会的支持。在60年代中期之前,这家基金会是自由意志主义者最大的资金来源,罗斯巴德也从这里获得了一些资助,为其撰写书评、立场文件。 倘若你们登上这栋楼的三楼,看到罗斯巴德的信件与备忘录档案柜,便会明白,想要做到像他这般高产,需要承受怎样的压力。他用手动打字机敲出无数文字,寄给每一个相关的人、每一个相关的组织,光是档案柜,就堆了好几排,而其中许多内容,都具备出版价值。唯一能让我稍感宽慰的,是他在文章中用叉号划掉修改的痕迹——密密麻麻的叉号,至少说明,他的文字也并非一蹴而就。我戏称这是“罗斯巴德的限制级手稿”,这也是他超凡的学术能力中,为数不多的“人性痕迹”。 他娶到了一位贤妻,这一点,我认为是他成功的关键因素。倘若没有妻子的支持,他或许难以保持如此高的创作效率。 1965年,局势开始发生转变,我将其归结为两大原因:越南战争与滞胀危机。 越南战争给美国的学术界与社会生活,带来了巨大的冲击,也让美国最优秀的一批年轻人——在校大学生,开始对政客的智慧产生深深的质疑。他们不再相信政府,不再相信政客的公开言论,因被征召参加一场自己并不认同的战争,他们对主流体制失去了信心,也对校园里的主流理论产生了怀疑。 传统自由主义的没落,源于两件事:一是肯尼迪遇刺,象征着“实干型”自由主义的消亡,政府主导的自由主义,也随之轰然倒塌;二是数月后,越南战争升级,人们的信念,彻底崩塌。 这一时期,人们对阴谋论的兴趣再度兴起——虽未普及,但远比1963年时更为广泛。关于肯尼迪遇刺的电影《刺杀肯尼迪》,便是这一思潮的鲜活体现。如今,相关的阴谋论层出不穷,而在肯尼迪遇刺之前,阴谋论从未被普通民众所关注。 随后,70年代的滞胀危机爆发。通胀本应降低失业率,可实际情况却截然相反,菲利普斯曲线大幅右移——也就是说,传统理论认为,只要将通胀率控制在5%至6%,就能将失业率降至4%至5%,可彼时的美国,货币扩张引发的通胀率已达到两位数,经济陷入停滞,尼克松与福特执政时期,均爆发了经济衰退。1979年,政府终于开始收紧货币供应,却又引发了1980至1981年的经济衰退。 最终,凯恩斯主义的主流地位开始动摇,因为即便经济学家们绞尽脑汁,也无法同时降低物价与失业率。菲利普斯曲线失效,布雷顿森林体系——金本位协议也宣告终结。尼克松关闭黄金窗口,物价飞涨,美元贬值,所有这些,都是奥地利学派早已预言过的结果,只是彼时无人在意。而现在,愿意倾听的人,越来越多。 罗斯巴德早已做好了准备——他的文章、小册子、演讲,一应俱全。在人人都排斥他的年代,他便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人、经济与国家》《美国大萧条》,以及所有的配套研究资料,皆由他亲手完成。如今,终于有人愿意倾听他的观点了。他在无人认可的岁月里,默默耕耘,从未停歇。 他时刻准备着迎接学术论战,训练有素、蓄势待发。当60年代的越南战争与70年代的滞胀危机,让人们对凯恩斯主义与冷战时期的主流世界观产生质疑时,他早已做好了一切准备。他完成了所有该完成的创作:书评、时事通讯、《罗斯巴德-罗克韦尔报告》,无一遗漏。无论成败,他都全力以赴,而大多数人,都做不到这一点——倘若看不到成功的希望,便不愿付出努力,可罗斯巴德,从未停止。 当下的世界 看看如今的我们,何其幸运。罗斯巴德没能亲眼见证互联网的兴起,他在互联网普及的前一年离世,也没能看到《罗克韦尔自由网站》和米塞斯研究所官网的诞生,倘若他能看到,定会欣喜不已。即便只是让他学会将电动打字机的内容录入电脑,他也会积极参与其中。 如今,每月只需10美元(若是精打细算,5美元也足够),你便能拥有自己的网站。有话想说,便能公之于众;想写博客,便能随时创作;有文章、书籍想要出版,便能在网上发布,谷歌的搜索功能,终会让有人看到你的作品。 这正是阿尔伯特·J.诺克在那篇关于以赛亚使命的著名随笔中所提到的“残存者”——总会有人找到你,就像你们这一代人常说的:“只要你搭建好了,他们就会来。” 或许,关注你的人并不多;或许,你的能力尚不足以吸引大量追随者,但只要你付诸行动,就一定会有人前来。而显而易见的是,倘若你无所作为,便只会一事无成。 如今,支持自由意志主义、主张“缩减政府规模”的学术期刊、出版社数不胜数,只要作品足够优秀,便能得以出版。与罗斯巴德上中学、大学的年代相比,如今的发声渠道,已是天壤之别,我们所处的,早已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罗斯巴德的一大优势,便是彼时无需掌握海量的文献资料,他只需吃透米塞斯的理论,便足以开启研究——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起点。即便是罗斯巴德,也难以跟上如今的学术产出速度,更何况是我们。但即便如此,我们也应全力以赴。 你无法读完每一篇文章、每一封免费的电子通讯,无法看完《罗克韦尔自由网站》和米塞斯研究所官网上的所有内容,更不用说其他相关的网站;你无法读完所有出版的著作,也无法订阅所有支持你理念的杂志。这是我们的劣势——永远会落后于最新的研究。 但我们也有优势——我们的“武器”更为高效:只需轻点鼠标,便能找到所需的文章、背景资料,互联网这个拥有30亿页内容的免费百科全书,通过谷歌,便能触手可及。 你能在网上找到志同道合的人,实现分工协作。有人深耕劳动经济学,有人研究中央银行,有人探索卡特尔历史,有人钻研垄断理论——得益于互联网的发展,以及海量优质文献的普及,如今我们总能找到同路人。即便只是一个小圈子,我们也能继续推进这项研究。 我们或许无法改变世界,但在等待时机的过程中,我们能发出自己的声音。就像多年前有人对我说的:“你无法与市政厅抗衡,但你可以在台阶上留下印记,然后转身离开。” 如今的你们,拥有罗斯巴德与米塞斯为你们奠定的基础,还有各类研讨会可供参与,将复杂的理论融会贯通。这一切,在40年前,甚至50年前罗斯巴德初出茅庐的年代,都是无法想象的。即便前路看似艰难,你们也能大有作为。 你们能参与到宏大的社会分工与学术分工之中——而在25年前,这一切的成本,高到难以想象,如今,却触手可及。我想告诉你们的是:深耕一个你坚信能做出贡献的领域,当有人想要了解这一领域时,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你——并非因为你言辞张扬,而是因为你在网上发布的内容,条理清晰、意义深远,人们愿意从中寻找答案。 以他为榜样,砥砺前行 但你们也要像罗斯巴德那样,始终保持全局视野,不能只做专精的学者。你需要将这些经济学原理,以一个博学的爱好者的身份,应用于各个领域,而非仅仅局限于自己的专业。同时,要坚持创作,即便无人问津,也并非你的过错,只是他们尚未发现你的价值。罗斯巴德在这样的境遇中,坚持了许多年,无人关注、无人认可,直到局势转变,他的思想才开始产生影响。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境遇,也有自己的专长——那份你最无可替代的使命,总有一个属于你的位置。找到它,然后开始脚踏实地的努力。这份努力或许枯燥,但有了互联网,一切都变得容易了许多。工具就在眼前,切勿轻言放弃。 多交流、研读米塞斯研究所的资料、浏览网上所有能帮助你成长的内容,培养两种能力:一是在自己的专业领域,拥有能为他人带来价值的真才实学;二是拥有广博的知识,能将基本原理应用于具体情境,即便并非该领域的专家,也能做出有见地的评论。 看看今天在场的人,倘若每个人在未来五年里,撰写3至5篇文章,且彼此保持联系,仅维持这份交流,就足以让大家忙碌不已。而得益于互联网,这一切几乎无需任何成本。这便是我想告诉你们的:以罗斯巴德为榜样,砥砺前行。 你们或许没有罗斯巴德那般的天赋,写不出《人、经济与国家》这样的著作,即便拼尽全力,也无法创作出《美国大萧条》这般具有革命性且精准的专题研究——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但所幸的是,你们无需做到这一点,因为这些成就,早已有人达成,这些著作,早已问世,我们只需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继续前行。 你们能做的,是去探索那些无人涉足、少有人关注、没人愿意深耕的领域,占据这个领域,让它成为你的专属阵地。即便你所做的,只是搭建一个网站,整合所有相关的链接、文章与资料,成为互联网上的一个信息交流中心,你也在做一件极具意义的事——你在为他人减少寻找信息的成本,参与到宏大的学术分工之中。 这是我对你们的呼吁,也是对你们的挑战。当你们离开这场研讨会,那些知识与理念,已融入你们的心中,接下来,该是你们付诸行动的时候了。你们收获了诸多裨益,拥有了前所未有的优势,也因此,肩负起了更重的个人责任。这是无法逃避的,因为你们来到了这里,了解了这一切,便再也无法回头。 去行动吧,我不知道你们会去往何方,不知道你们的专业是什么,也不知道你们的兴趣所在。但无论是什么,只要是你热爱的、且能让你成为无可替代的存在的事,就去做吧:登上网络、坚持写作、大胆发声。倘若需要修改,你甚至无需像罗斯巴德那样画叉,只需按下删除键。罗斯巴德或许并不喜欢现代科技,但我坚信,他一定会爱上删除键——而我们,如今拥有这样的便利。 我给大家一周的时间,并非要求你们今晚就行动——当你们从各自的学习或研究项目毕业时,要么拥有自己的网站,要么参与到某个联合项目之中。当你们走出校园时,一定要在网上留下自己的作品。 倘若你是一名本科生,想要继续攻读研究生或申请奖学金,当你能对面试官说“这是我在网上发表的作品,你们可以查看”时,这便是你的优势;在竞争激烈的求职市场中,当你能对雇主说“我有自己的网站,你们可以看看我的成果”时,这便是你的核心竞争力。 这便是我对你们的挑战:以罗斯巴德为榜样,砥砺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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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f2d ago
这是我对ai有节制性使用的原因,不能自己实际没啥用处反而成为别人的语料,ai的上限还很高,但本质上它还是工具,它的可开发性实际是人对自身的开发性。 📝 07cce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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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00 sats
k--f2d ago
转 ―――――――― 一个叫Paul Conyngham 保罗康宁海姆的澳洲技术宅/高科技公司老板 2109年领养了一只叫罗熙的流浪犬 狗子有了家,他有了陪伴 开心的日子没多久,2024年罗熙突然生病 医生诊断出狗子得了肥大细胞瘤(Mast Cell Cancer) 常规的化疗和手术无法阻止癌细胞扩散 被判定只剩几个月寿命。 保罗哭的要死,突然想到问问AI能做什么? 在AI建议下,砸下 3000 刀给狗狗的肿瘤 DNA 做了全基因组测序。 把数据全部喂给 ChatGPT 和 AlphaFold AI识别出变异蛋白,将其与药物靶点进行匹配。 让AI从零开始设计出一款定制化 mRNA 癌症疫苗。 基因组学教授直接看傻了: 你一个生物学背景为零的爱狗人士居然靠自己搞定了这一切? 申请接种疫苗需要通过伦理审查。 澳洲官僚程序的审批时间比特么设计疫苗还长。 耗时 3 个月,终于获批。 收到消息后Paul驱车狂飙10 小时,带 Rosie 打了第一针。 肿瘤缩小了一半。 毛发重新恢复光泽。 狗狗活了下来,重获快乐。 教授感叹:“如果狗都能这么救,为什么我们不把它推向人类?” 一个人,一个聊天机器人,外加 3000 美元,直接干穿了整个制药巨头的研发管线。 不远的将来我们将治愈如此多的疾病。 我觉得大家还没意识到 未来会变得多么美好(真切希望)。 来源:澳大利亚人报(澳洲严肃权威媒体之一,非tabloid花边小报),Tech boss uses AI and ChatGPT to create cancer vaccine for his dying dog, 03/14/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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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f2d ago
转 ――――――― 人的观念很难变的,比如我爱人今天说去药店买药发现中成药医保不能报了,我说很好啊,早就不应该报了,她狠狠瞪我一眼,不吃中成药你说我吃啥?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这辈子好像就没说服过任何人,我老婆吃中药,我老妈背着我偷偷被传销骗,我书记非要听消息炒股结果退市,我这么多学生就没几个价投全是投机分子追涨杀跌最后说炒股不是人干的,我说谁谁价投现在还不错他们说幸存者偏差玛德这个词倒是学会了。 ――――――― 我的一点点小经验,学习和实际运用趋势交易,对僵化的思想有一定软化功效。 比如,我知道癌股生态很劣质,也不太看得上癌股,但不影响在有吃饭行情时赚它一笔。我的感觉、认知未必是对的,不要影响挣钱。差的结果是,认为自己什么都对,就是挣不到钱还亏损,好的结果是把钱给挣了,还修正了原本低level的思维、观念。
4000 sats
k--f2d ago
投稿题:网友觉得这张照片拍得很好,想给这张照片起一个文艺的名字。 网友:翻墙看黄色
8000 sats
k--f2d ago
要把铁撸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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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f2d ago
买买买😇 @总干事@2¹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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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0 sats
k--f3d ago
跟绝大多数人的刻板印象相反,欧洲早已不是18、19世纪自由主义鼎盛时期的资本主义,第一次世界大战是国家主义、干预主义、社会主义完成主导的结果,美国也是不遑多让的,近几年中国和欧美的体制正在高度趋同,只是改革开放的惯性使得衰败在一些方面还略微慢一些,五十步笑百步终究不值得高兴。 📝 e33a43f2…
1000 sats
k--f3d ago
今天天气不错,回两年多前卖掉的老破小附近走走逛逛,竟然开出几家生意兴隆的网红小店。近两年这样的小店越来越多了,这样挺好的,说明务实的店主多起来,这种小而美的店铺也是时代转变催生的,如果说世界有什么永恒不变的,那就是变化,普通人很难做到先知先觉,能后知后觉也不错的,总比食古不化被时代推着走,直到不得不接受改变那就太晚了,甚至更新的改变都发生好几轮了。
7200 sats
k--f3d ago
最近的交易进入贤者时间,没有太多可参与的,无处可下稍微重一点的手。加密币跌了一波之后比较像一个中继平台,至少再跌一波的可能性较大;美股的头部显现,但距离突破还差一口气;癌股在缩量盘整,可能距离一根长阳或长阴不远,感觉向上概率略大;大宗方面,错过了金银上半场,不知道有没有下半场,石油化工第一波太猛没做上,只能等回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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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f3d ago
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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